麟与天空。

满堂花醉三千客,一剑霜寒十四洲。


他该是鹰隼,该是锋刃,是穿堂风,是天上月。

他该是韩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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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邦又梦见醉斩白蛇的那一夜,月明星稀,道上无人,那害人之物倒在他脚边,自正中平整断为二截,安静地有点孤独。

没有神叨叨的老妇人再过来哭哭啼啼,也没有聒噪的农民一齐将他敬若神明。泗水亭长被夜风吹得酒醒,拎着不算锋利的长剑,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,明月隐于雾中,只透出点朦胧的光。

他转身望去,一人执枪而立,月光恰好拂过那生于江南的精致眉眼,照亮眼底纯粹的淡淡笑意。

“重言?”他唤。

“陛下。”他答。

“我做到了么?”

“千秋万代,长乐未央。与天无极,与地无疆。”

“走罢。”

“嗯。”

该是殊途同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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